更加重視疫情治理中的文明建構

李俊卿

2020年02月19日14:53  來源:人民網-北京頻道
 

目前,在黨中央的統一部署和堅強領導下,全國人民同心戰“疫”,新型冠狀病毒的擴散態勢得到了有效抑制,這充分體現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優勢的治理效能。在此期間,政府及各級組織採取了積極防控措施,民眾也表現出了極大的配合,但在宏觀高效積極的應對措施背后,出現了微觀環節上的混亂,昭示出管理機制欠缺的一面,也反應出少數公民素養欠佳、規則意識缺乏、公共精神不足等文明缺失的問題。習近平總書記在針對加強疫情防控工作時曾經指出,“這次疫情是對我國治理體系和能力的一次大考,我們一定要總結經驗、吸取教訓。”形勢嚴峻,時間緊迫,似乎容不得我們在疫情之后再痛定思痛﹔痛中思痛,及時總結,才能使后期的防疫工作更加有效。為此,特對防控措施中暴露出的一些問題進行如下梳理:

第一,防護措施的過激、變形、矯枉過正。面對突如其來的嚴重疫情,由於過於恐懼或是受免責意識的影響等,許多地方出現了應對疫情動作遲緩或手段過度校正等行為。如在新聞報道或微信圈中曾出現的“擅自挖斷公共道路、設卡”“對公共場合未帶口罩者缺少勸說環節直接施以暴力”等。雖然依據《傳染病防治法》的規定,在傳染病暴發、流行時,可以採取“封閉可能造成傳染病擴散的場所”的緊急措施,但須注意為防止疫情擴散採取的各類措施是否為首選、優選,是否做到了合法、科學、適度,是否符合相關的程序要求。

第二,同理心、人文關懷和基本道義感的缺失。同理心是一種理解他人或“感同身受”的能力。講到同理心,需要提到的是隔離措施。隔離是以對個人自由權利的限制來換取公共健康的手段,其雖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個人人身自由,但在面臨重大疫情的特定情況下, 這種權利的克減與限制不可避免,將符合條件的傳染病人隔離在一定區域內給予觀察和治療,是合情合理的﹔ 但在採取隔離政策和相關措施時,應當做好相應的管理和服務工作,盡可能將對個人自由權利的限制或侵犯降到最低。然而,在某些地方,卻出現了工作人員從外面用鐵鏈把湖北回鄉人員的大門鎖住、圍堵鄂A牌照私家車,個別小區對醫護人員回家採取限制等過激行為,這顯然缺少了對處於困境中的湖北人民的人文關懷,給文明社會增加了不和諧的景觀。

第三,部分公民的公共意識、規則意識淡漠。疫情期間,個別市民表現出了無知、 任性、漠視規則的現象。如在嚴管嚴控、大力宣傳“居民出行必戴口罩”之際,有的人由於自身對風險估計不足,疫情惡化后仍然無動於衷、視規則於不顧,不戴口罩而照常行走於大街小巷或私下聚會,甚至說出“我傳染了我負責”的話﹔個別志願服務人員素質欠佳,在從事志願服務工作時,出現越線行為——這些不文明的行為無疑為疫情阻擊戰增添了人為的混亂。

相比之下,面臨疫情,在黨中央的召喚下,眾多醫者逆向而行,基層黨員迎難而上,廣大社區工作者無私忘我、負重擔當,很多民眾主動參與志願服務,盡己所能提供幫助。如有的餐飲企業主堅持連續免費為醫院工作人員送餐,有的賓館經營者主動騰挪賓館房間以作為醫務工作人員的休息室,這些無私、利他的大愛精神是文明社會的正向力量,彌足珍貴。

目前,我國作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在物質文明隨著改革開放得到充分發展的同時,精神文明還需要進一步提升和不斷加強。高標准的公共服務和高文明的社會公共行為,是全社會人民的共同心願。疫情對社會文明與治理文明形成了考驗,應對疫情,必須依靠群體的力量,需要科學的救治,同時也需要一定的社會文明與治理文明作為保障。為此,我們更加期盼:第一,文明社會不能被恐懼綁架理性。在處理突發應急風險的關鍵時刻,本能的恐懼之余,更需要淡定應對、不顧此失彼,多一些人文關懷,多一些尊重信任,這樣將更有利於早日戰勝疫情。第二,把“武漢加油”“湖北加油”落到實處。社會的每個人,除了為奮不顧身、奮斗在一線的醫者鼓勁加油外,應各自盡好自己的職責。基層工作人員、普通民眾應秉持著不差別對待湖北籍同胞的原則,溫情對待疫情中的每一個患者,給予其盡可能的關心和妥善安置,形成一種“關懷氛圍”。第三,也希望湖北同胞能在特殊時期對於受到差別對待給予寬容與理解,不要因抱怨而放鬆或放縱自己,甚至產生報復心理與行為﹔第四,要更加注重疫情防控方法的合法性。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全面提高依法防控、依法治理能力,為疫情防控工作提供有力法治保障。疫情考驗的不僅是各地的防控能力,也是對法治意識、治理能力的直接考察。在疫情防控中可以開拓新方法,但要注意邊界,即在考慮應對措施的效果和效率時,要經受住正當性與合法性的拷問。在實施具體政策或隔離措施時,遵循合法、有度的原則,對不同行動選擇的利弊進行全面、客觀的權衡,從而提高集體行為的理性程度﹔第五,更加注重公民素質的提升。疫情期間,出門戴口罩、自覺接受防疫檢查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戴好口罩,給予他人一種信任的感覺,體現了一個社會的文明習慣。每一次經歷都是一次成長,每一次挑戰都是一次文明的躍升。通過此次疫情考驗,我們希望能夠得到一些反思,獲得一些成長,也使社會文明程度有一個大的改觀!(作者為北京聯合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教授)

(責編:孟竹、高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