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州路县故城西墙外解锁汉代“生活密码”

2017年12月05日07:40  来源:北京日报
 
原标题:故城西墙外解锁汉代“生活密码”

  汉代水井。

  上周,伴随着112口汉代水井、4条汉路、30余处房址重见天日,通州路县故城西城墙外约1.6万平方米的考古发掘告一段落。经过近一年的发掘,这里被初步鉴定为路县居民的生活区,榨油作坊、制陶作坊、民居、道路……一处处遗迹解锁着汉代“生活密码”。

  汉井四壁装“挡泥板”

  约1.6万平方米发掘区,被分割为约10米×10米的大坑,学名探方。站在一处探方的梁上,顺着市文物研究所工作人员孙勐手指的方向,一口古井映入眼帘。古井为七边形,壁上有保存完好的木板。“这是汉代的水井,距离现在地表约7米,当时估计也有两三米深。”孙勐说。

  留存千年,井壁木板保存如此完整,得益于汉人的“嫌弃”。不知为何,汉代人将这口井废弃,并在井上造房。至今井旁还可以看到当年汉灶的遗迹。“因祸得福,井被盖住了,形成了相对密闭、湿润的环境,木板也得到保护。”孙勐介绍,这层木板的作用主要是防止土质松软塌陷,保证井水不混入泥沙,确保清亮。

  今年,考古人员累计发现了112口古井,绝大部分都是汉代的。

  汉代榨油“配方”出土

  当年路县人以何为生?此次出土的30处房址透露出一些秘密。“一些房址出土了整齐排列的大缸,里面有一些碳化植物种子。经过初步检测,里面有少量小米,并含有麻等成分,这里很可能是汉代的榨油作坊。”孙勐说,“还有一些缸壁上有比较黑的线,这是密集存放粮食碳化后留下的。”

  制陶作坊也被找到。“主要出土的是一些工具,遗憾的是后代的灰坑破坏了遗迹,并没有生产器物出土。所以还无法辨别去年大规模出土的瓮棺是否是这里生产的。”孙勐说的灰坑,是考古学术语,指的是古人类留下的遗迹,但现代人尚不清楚当时古人的目的。“有可能是取土,有可能是储物,也有可能是垃圾坑。此次出土的800余个灰坑都被提取了样本,送到实验室继续分析,以获取更多历史信息。”

  路县人进屋先下台阶

  发掘现场,4条宽约五六米的汉代道路两两平行,十字路口处已经出现车辙痕迹。30余处房址,并未呈现出横平竖直的格局,屋内更看不出卧室、厨房和客厅的格局,只残存下了一些不规则的隔离墙。“有些是被灰坑破坏了。”孙勐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些房子多是半地下的,比当时地面低三四十公分。”

  在《汉代北方农耕地区普通民宅初探》中提到,半地穴式建筑是北方少数民族的建筑风格,最早的半地穴式建筑出现在半坡遗址。北方地区寒冷干燥,这种建筑有利于防寒保暖,与现在的窑洞有着异曲同工之处。“汉代,这里算是边疆,因此住房相对简陋。比如当时人们还不流行铺地砖,从考古现场看,房屋地面就是坚硬的土地。”孙勐说,“但地面上的建筑什么样子,还待考证。”

  京唐铁路入地躲故城

  去年,全国千余名文物工作者合力,在北京城市副中心找到一座汉代城池——路县故城。政府部门随即决定修改规划,在这里兴建一座遗址公园。

  一系列规划随之调整,第一步是严控架桥修路。原计划建设的京唐铁路和城际联络线铁路改变规划——西南贯向东北方向的铁路“钻”入地下19米,绕过故城。为了不影响铁路建设,2017年考古工作就圈定在路县故城西城墙外的区域。

  明年,路县故城考古仍将继续,路县城门的寻找也被提上日程。这里不仅将为北京城市副中心所在地进一步追本溯源提供有力的史实依据,同时也将作为遗址公园向更多人讲述北京故事。本报记者 刘冕

(责编:尹星云、高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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